“下午就醒了,还吃水果来着。”裴清璋道。
“那就好。”她说。
但假如她不想,至少暂时不想想,那就不想。
她想换话题,却不知道说哪一个合适,就只是给裴清璋夹菜。裴清璋沉闷地吃,忽然冒出来一句:“好吃是真好吃,谁推荐给你的?”
“片场那个杂工,祖籍的番禺的那个。”
裴清璋“哦”了一声:“他推荐的好几家,吃来吃去,还是白斩鸡可以。”
她听了笑道:“你就唯独这一点不像个常熟人。”
“我们家厨子换得太多,说不定我口味养成的那段时间,正好是那个无锡厨子上灶,这广式菜,我吃得惯,可不见得多喜欢。”说着裴清璋又夹着一块鸡肉在蘸碟里狠狠转了一圈。
“可你又不吃烧腊。”总说没有家里烧鸡好吃。
“这样好吃,倒想天天吃。我今天,”裴清璋放下碗筷,认真道:“还在想,咱们的菜钱也该涨涨了。你我都没有时间来收拾肉类,回来吃点蔬菜就算好的,吃肉总要外食外带,长此以往,为了健康,为了家计,为了方便,为了口腹之欲,咱们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