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东西吧,”丁雅立看她一眼,有些无奈地笑笑,“我不太懂。就想问问你。我听东声说,你日语很好,宪兵队的都很喜欢你。”
“日语不错是真,喜欢我恐怕是假。”她也笑,“要论喜欢,他们肯定更喜欢李主任,不能喜欢我。我在他们眼中,恐怕只是一台做翻译的机器,恰好做得还不错罢了。”
“哦,那——”
“你想问什么,说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丁雅立笑着轻轻打她一下,打在她手背,她几乎觉得整条胳膊起了鸡皮疙瘩。
“就比如他们说的什么,那个——和歌,俳——”
“俳句?”
“对,俳句。那都是什么?”
“俳句嘛,就是日本人用日语写的短诗,甚至有的时候就是一句话,用日语说出来很雅致很好听。和歌呢,则是有好几联的日语诗歌,比较像我们说五言七言诗。二者都有一定的格式要求,字数要求,这一点全世界我看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