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三教九流,只要能为我所用。
“稀奇,你比我还早!”说着她就上去挽着丁雅立的手肘。丁雅立也不反抗,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我是闲人,你是大忙人,合该我比你早啊。”
她今日怎么这样?万小鹰暗想,难道因为今天要看的是“著名”的媚日的戏?这又是何苦!可叹,可叹。
“你就谑我!走吧走吧,要开演了。”
说是“著名”的媚日戏,她也没想过是如此媚日,别说现在这样子不是她的本来面目,就算是、就算她是汪兆铭周佛海陈公博之流,或者国际饭店楼上那些对日本人点头哈腰的汉奸之流,她也看不下去。这一通瞎吹,一通胡说,一通“打扮”,恐怕但凡是个稍有公正之心的日本人也看不下去。
当然他们有没有这个心、愿不愿意公开承认,都是两说。
看戏的时候她没少稍稍侧过脸去看丁雅立的表情。丁雅立的表情始终很普通,有时候被台上的台词吸引、微微睁大了眼睛和双唇,但她分辨不出那一刻丁雅立脸上的那句“天哪”到底是惊讶的“天哪”还是诧异的“天哪”,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她倒是很想知道。但是……
“刚才他们在台上……”走出戏院,她正要和丁雅立说去哪里吃饭,丁雅立忽然开口问道。
“在台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