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璋自鼻子里苦笑一声,“要真还是她,妈妈也不会发愁说居然胖了一点、旗袍都紧了!”
“那是终于换了!”她自然拾起这话头,“来日过节了,我再上门去给伯母过节,到时候再尝尝手艺如何!”
她眼尖地看见裴清璋稍稍愣了一下,为难的表情一闪而逝,“是吗?那好啊。我记得妈妈上次还说让你多上我们家去。就是别带礼物了。”
“空手上门,总不太好吧?”她说,“我至少要带一盒点心。不如就栗子蛋糕。”
她记得裴清璋的母亲说过不喜欢栗子蛋糕。这是她知道的第一个不喜欢栗子蛋糕的人。
但是裴清璋没啥反应,发现自己在看着她之后,才有些慌张地反应过来道:“我那不是怕你一要带东西妈妈就大摆筵席,弄得女佣手忙脚乱,反而做砸了菜,可怎么办。”然后低下眼神去。
那种低头的方式、姿势,简直和当年自己喊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还多出几分疲惫。汤玉玮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白费,都是没意义的,都是对裴清璋的伤害。
怎么能。
她于是开始说自己的事,说自己工作中的八卦,说有趣的见闻,说得轻松,说得玩笑,末了咖啡喝完,她立刻提议去楼下买口红。
该办正事了。办完就收工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