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贡熙深谙其中道理,但她乐意,谁管得着。

经过观赏性的绿植,来到房外发现一楼的落地窗全部紧锁,直接砸碎声音太大,引来佣人保卫太麻烦,到时候时间不够,不仅找不到蔚蓝还得想办法先跑。

扫了眼整个宅子,通过窗户的突出当作踩脚攀上楼,动作一气呵成,娴熟的像个惯犯,轻松一荡跳进露台,推开二楼的落地窗进入宅内,环视一圈,郁贡熙脚步放轻,没有停顿的直奔三楼。

三楼的房间不多,开了几间确认方位,很快便找到了目标,郁贡熙手搭上把手却发现拧不开,想也知道门从里面反锁了。

转身进了隔壁房间,从相邻的小阳台直直跃过去,郁贡熙打开窗户,庆幸窗子没锁上,刷地拉开窗帘,幽黑的房间暴露,找到开关打开灯床上居然没有人。

去看卫生间也没有人。

但浴室潮湿,地面积水,瓷砖有水汽,显然是不久前有人使用过的痕迹。

郁贡熙不经有些失落。

人会去哪了。

不信邪的在房间转了几圈,郁贡熙经过衣柜猛地顿住,她闻到股浅淡的血腥味从里面传出。

等等,不会吧——

不要是。

放轻自身呼吸,衣柜里面发出的非常轻微的呼吸声证明她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