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还有最后一丝犹豫,也快没了。
期待着谁的出现,唤回她。
刀划过手腕,黑暗的环境看不见血液流出,但蔚蓝闻到了血腥味,液体从手腕滑落。
试了下不是特别疼,额角却渗着冷汗,接下来把刀扎进脖颈大动脉就能结束了,可是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或是做梦,开始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午夜时分,繁星点缀无月的夜空,住宅区周朝静谧无声,唯有路灯在亮。
郁贡熙站在顾宅的围墙外,指尖忽明忽暗,一抹腥红飘着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隔着烟雾盯着顾宅的楼房窗口。
她蹲守了好几天,从顾宅的百米外,一直近到眼前,其实到底去不去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昨日买通了一个顾宅佣人,对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房间分布熟记于心。
外加地下室一共五层。
蔚蓝在第四层,也就是三楼。
把烟头熄灭于脚下,鞋尖碾着火星踩得稀碎,只余蹭在地面的灰烬,郁贡熙压眉退了几步,接着助跑快速踩登攀上墙,双臂撑着轻巧越过,跳进围墙内。
人总会美化自己的行为。
郁贡熙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窝茞姑娘故事里的王子,去见被囚于高塔之上的女孩。
只不过她没有女孩的长发可以攀爬,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背着女巫去见女孩,道理大差不差,甚至她还要带走这个女孩。
明明是来偷人的,却被她讲得如此冠冕堂皇,把自己想象成童话里拯救公主的王子,是王子吗,分明更像是将人从深渊拉入泥潭,区别大概是从见不到光变成身上扒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