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通知,又不是征询。
郁贡熙无声扯唇,朝地面啐了一口,一把扯掉胸襟的白花甩到地上,不顾周遭窃窃私语大步向前迈去,任凭身后塔季雅娜不断叫唤,头也不回的往出口处走。
她尽过孝心,这种空头主义她就不奉陪了。
“维克托莉娅!”
塔季雅娜眼见叫不回人,视线寻到另一端聊天的各色精英商贵,与其中最为醒目的东方男人目光交接,男人身形高大,面容俊美,气质锐利冷漠,一股厚重强势的威压倾袭。
郁景程分心目睹过程的发生,安抚性的向塔季雅娜轻颌了头,侧身对一旁的待从示意,边上一直等候的管家见此立即上前,微躬身子听从吩咐,知晓要办的事情后领了一部分保镖出门。
在场的宾客看着,人多眼杂,塔季雅娜作为主事人走不开,郁景程不是本土人士,确定达成合作便提前离场去预防郁贡熙又搞事。
各项事意林林总总忙到凌晨终于空闲下来,塔季雅娜由佣人解下披肩带往二楼走去,管家站在走廊迎接她去往郁贡熙所在房间。
房间里郁贡熙和郁景程各坐一个沙发,彼此距离遥远,两边界限分明,塔季雅娜走近坐到中间的位置上,细察之下离郁景程的距离更近些。
她见双方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切换了相对生涩的中文疑惑道:“小熙为什么这么想回国?”
郁贡熙眼神森然冷漠,表情戏谑的轻勾唇角,没有言语,她抬起被铐住的右手,铁链哐啷作响,手铐的另一端扣在沙发侧下方的雕花柱脚,链条短了导致没能抬高,反而绷直了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