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车库都没走到,就被管家带着一大帮保镖围堵,没能逃脱被铐上镣铐,压犯人似的带回宅邸,又被迫和郁景程沉闷的待在一个房间无言相对几个小时,煎熬的她想死。
怎么光给铐上不说话,塔季雅娜将目光投向专心处理工作的郁景程,“哈尼?”
过于明显的询问信号,郁景程放下手中文件,眼神不善的望着郁贡熙,沉下脸厉声道:“你今天做的太过了。”
郁贡熙歪了歪头,弯唇一脸无辜不解的模样,反问:“我不一直这样吗?”
“维克托莉娅,你的所有事情我和塔季雅娜从不多管,可你这次真的太放纵了,在你外祖母的葬礼上公然离去,太不像话不把你外祖母的脸面和家族荣誉当回事。”郁景程声色平静直白的说,“你做事从来不计后果,我和塔季雅娜前前后后给你收拾过多少烂摊子,你自己心里清楚,包括最近一次差点闹上新闻。”
可以发现,郁景程并不是传统的中国式教条父母,相反他完全放养孩子,任其自由成长,给予充足的物质支持,但也造成了对孩子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的状态,塔季雅娜则和他不同,是一个不折不扣溺爱孩子的母亲,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家孩子想做什么都可以,把人又宠又惯。
两人没谁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对,郁贡熙大约就是这样长歪了三观。
郁贡熙嗤笑道:“那外祖母走的当天你就应该让塔季雅娜放我走。”
此话一出,塔季雅娜立刻挂了一副欲哭不哭的难过表情,适时辩解道:“宝贝,我是因为爱你,想多和你多待在一起。”
“行了,塔季雅娜别说了。”郁景程没工夫瞎聊,起身走到门边回看她俩,直接决断,“还有两个月维克托莉娅刑满释放,在哪关不是关,既然那么想回国,留在莫斯科刚好挫一挫你的野,国内上级那边我会解决。”
说完,容不得郁贡熙忤逆,郁景程取下门边立式挂架上的西装外套挽在臂弯,和门外等了有一会儿的助理低声几句,走时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