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她早该疯了。
蔚蓝甚至想要再上手来一下,顾迟生见状赶忙正面挟制,钳住蔚蓝两只细细的手腕,蔚蓝力气比不过他,直接放弃挣脱,面无表情着一张脸,眼里惨淡无望,没有光亮。
一时间,顾迟生烦乱极了,双手一掀甩开蔚蓝,蔚蓝脚步不稳退了几步远,后腰撞上书桌边缘,痛得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闷哼吞进肚子,蔚蓝反手撑着桌角站直,抬眸眼神阴郁,寡沉死丧的没个生气。
顾迟生觉得蔚蓝根本没改过,还是原来那个娇娇小姐,一身烂脾气,受不得半点不合心意。
他怒声斥责道:“你看看你现在,比坐牢之前还不可理喻,就像一个真正的泼妇。”
是这样吗。
原来在顾迟生眼里她是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
倒也正常,蔚蓝如此想。
看着过往的她一点点崩溃,冷眼旁观,不痛不痒。
蔚蓝轻蔑的哦了一声,转而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那你就带着夏芙滚。”
顾迟生简直气疯,若不是记挂着蔚蓝心理出了问题才导致的局面,他恨不得马上还回所受的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