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顾迟生几乎咬着牙大声叫喊出来。

“滚。”蔚蓝声音平淡,起伏不大。

顾迟生气得脸色铁青,怒目瞪视几秒见蔚蓝依旧不愿悔改,一下没了与蔚蓝交谈的欲望。

他转身走到沙发前伸手捞起夏芙将人抱了起来,放弃继续谈话的可能,态度决绝的抱着夏芙往门外走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

几分钟后,庭院外的汽车发动声鸣起。

车辆开动的声音远去,四周回归寂静,只有雨在下着。

雨轰然下大。

硕大的雨珠敲击窗面,扑天盖地的下砸,密不透风的要淹没所有空间,风刮渐起,树枝跟着摇摆晃动。

许久,蔚蓝才有所知觉,垂下眸子看向前边混了血一片狼藉的地板,扯了扯唇,就那么细若无声的笑了两下。

好了,这下她什么都没了。

连点念想的东西都没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蔚蓝一步一步走回所住的客房,先去了卫生间洗了流血的手,却洗不干净,划裂较大的伤口在不断流出新的鲜血,她拿纸巾随意压了压便不再管了。

回到房间,一头扎进被子蜷缩进去,眼泪一股脑全涌了出来,如同淌不完的溪水,一直在流,哪怕眼眶红得要滴血还没流完。

房间没开灯,有些昏暗,蔚蓝咬紧唇瓣,无声流泪,仰躺在床上,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耳边的头发湿漉冰凉。

遇到顾迟生他们算她倒八辈子血霉,如果早知一切,无论避开还是离开,只要不再和他们有任何牢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