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吗,蔚蓝学乖了,他没做错,故意杀人就是不对。

通过后视镜打量蔚蓝,顾迟生发现对方脸色比他上次探监时好了很多,人的状态也精神了些,而且头发烫卷,是同化适应监狱生活了吗。

蔚蓝一个金娇肉贵的纤纤小姐会适应得了朴素艰苦,顾迟生止不住要嘲讽的想,但内心的歉疚更多汇集,为了掩饰不安去看蔚蓝身上每一点与之前不同的细节。

只是观察来观察去,蔚蓝的眼睛顾迟生始终都不敢与之对视,他在害怕见到什么呢。

是攒够的失望,是不甘的埋怨,是强烈的恨意,又或其他什么东西。

又或者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对于男人的注视,蔚蓝抬头与顾迟生后视镜里的视线对上,以前爱意满满的眼睛如今空荡无光,仿佛被掏空内里,望到头的无寂。

空白。

第一次,他第一次意识到蔚蓝不再是从前那个爱跟随在他身后怎么也甩不掉的尾巴了。

顾迟生几乎落荒错乱的别开目光,抬手猛吸一口香烟,肺里滤了一道,似乎吐烟时也一并带走烦闷。

掐灭烟头丟出窗外,顾迟生边开动车辆边道:“监狱里要求卷头?”

该苦涩,不屑讽刺的笑,告诉他监狱她所遭遇的一切,问题顾迟生会信吗,怕是信了也说她说谎。

因为顾迟生坚信他不会错。

蔚蓝眼神动了动,深深看了眼正若有若无视线飘落的顾迟生,抿唇道:“监狱里没人会管。”

只要有权有势,监狱里没人会管,无论狱警囚犯,众人包庇统一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