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蔚蓝一下想起了女人是谁,叶绿华的心腹,那个短发女生,瞬间,蔚蓝眉眼冷淡了几分,兴致缺缺,不想去听人辩解。

短发女人哭求半天不见蔚蓝有半点反应,慌神膝行上前揪住蔚蓝裙角,声泪俱下凄声恳求道:“蔚小姐,求您了,您让郁小姐放过我吧,叶绿华已经快没了,我不想死,我还年轻,再坐一年牢就可以出去了!”

“教训你不是我的意思。”蔚蓝平静道,手上用力扯出女人紧紧抓住的裙角,短发女人低头愣愣看着布料从自己手心一点点抽离。

她听懂了。

是郁贡熙自己要出气。

短发女人想起她们这群人的惨状,心中一片悲凉,明明置身在充满暖气的房间,寒意却渗进骨子里。

她们一行人里最惨的叶绿华被架着不断扇打耳光,直到两颊开裂充血,眼睛肿到睁不开,眼角流下血泪。

她根本忘不了叶绿华两只耳朵被生生撕扯下来的样子,铺天盖地的惨叫堵绝在脏抹布里,像只残缺的破布娃娃,摇摇欲坠,全身都在流血,晚上更是被扒光衣服丢进雪地里,要不是郁贡熙嫌弄死人麻烦,叶绿华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谄媚奉承哪里都有,当听说蔚蓝成了郁贡熙的人那一刻起,之前参与过的人全都过得生不如死,遭人孤立排挤都算是放过,短发女人作为叶绿华跟班心腹怎会被放过,只是没有叶绿华惨罢了,以往对蔚蓝所作所为完全投射回自身。

想到一眼望到头的悲惨结局,短发女人蓦地抬头,眼里迸发强烈的癫狂,她不好过,就拿蔚蓝来换她好过。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清楚蔚蓝在郁贡熙心里的分量,但多少要拼上一试。

不到黄河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