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良配。”郁贡熙食指点了点茶几,“你和他什么仇什么怨,这么对你。”
“不是他买通的。”蔚蓝解释,但其实在她心里和顾迟生买通也半斤不差,毕竟现在的情况全是拜顾迟生所赐。
郁贡熙追问:“谁买通的她们?”
“我继妹和未婚夫前女友。”
郁贡熙皱眉啧了一声,“她们对你可真心狠。”
蔚蓝面色挫败难看,苦涩一笑。
郁贡熙看不得她这副表情,一脸烦躁,随意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不聊这个。”
“你以后就跟着我,别回你那个破牢房了,好好跟我住,也别跑去食堂了,饭就和我吃一样的。”郁贡熙通知,而非询问。
蔚蓝是不大相信的,监狱的同性伴侣换的那么勤,更何况她还不是伴侣,连情人都不是,最多能算是床伴,鬼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郁贡熙一脚踹了。
但能过几天好日子也是好的。
睡觉前,郁贡熙拿了盒冻疮药握着蔚蓝手指给人好好涂了一遍,身上淤青也抹了药膏。
夜晚四周寂静无声。
蔚蓝的腰肢被郁贡熙紧揽着,她不敢挣扎,只求自己能赶紧入睡。
躺在不熟悉的人怀里,整个人很不适应。
郁贡熙下巴搁在蔚蓝肩窝,闭眼道:“明天给你烫个头发吧,我喜欢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