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也要想想,她生在这样的环境与家庭,这几乎是她的必然。
她不应该这样,她不应该经受这一切,她本可以——
已发生的已发生。你现在想这些你不该想的有什么用?你不如去安慰她,让她好过一点,然后把该做的都做了。她该做的,你该做的,你该让她做的。
我如果那样做了,她现在的暂时的纾解,日后只能带来更大的痛苦,我这是欺骗。
那你就让她这样躲在房间里不出去?不面对现实?不变的强大?你又不可能留在这里,你真以为你可以在她身边一直呆下去,啊天哪真不敢想象你居然有了这样的心思!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对她好。
那就去啊。让她走出去,否则算什么好?
她看上去微微哀伤的脸上没有展示心中打定主意的哀凉决绝。更无法发现自己在心里和自己对话这种几近分裂的行为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不被允许的、极度恐怖的事情。
她把玉子搂在自己怀里,用手指和嘴唇为玉子擦去眼泪。亲吻玉子的太阳穴和耳朵,这一刻她是她的珍宝,她必须把她当作她的珍宝,现在必须。
伯父爱你,你知道吗。她说。
即便有时候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表达他的爱,显得笨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