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阅笑了。失身酒。
我们都多大的人了,虞檀也笑,失身哪需要酒?两人一起笑,笑着笑着虞檀又说,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遇见你,还是这样子。
这样子?什么样子?
虞檀低下头,用鼻孔来叹息,作为一种不便明说的笑意。总之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
你想的样子?
我以为你和她会长长久久的。
哦,是吗。黎阅说。不好否认,也不好承认。
是啊。那时候很羡慕你,也羡慕她。
嗯。
是啊那时候,多值得人羡慕啊,那时候多么希望建构的一切就是必然额度一起,多么希望按照那样不变动,像月亮那样盈亏变动,但始终是月亮,始终会挂在天空中,始终会——
没什么始终,始与终彼此不能连贯,人之所以崇拜衔尾蛇就是因为那样的好事并不存在。
事情过了,她们老了,青春结束了。回望那时候的故事,恨随风飘散了,爱尘埃落定了,倒不知道如何评价才好。圣光曾经笼罩的场所再也回不去,那是一片封闭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