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变态!放开我!”她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控诉,“都怪你!都怪你乱咬!!你看!你看他们……呜……我的脸都丢光了!以后还怎么见人!沐阳!林婉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不是……呜哇……” 说到最后,巨大的窘迫和委屈再次化作汹涌的泪水,她干脆自暴自弃地用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发出绝望的哀嚎。
她像个做错事被当众抓包、又羞又恼的孩子,在苏砚冰冷的禁锢里徒劳地扭动、哭喊,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只剩下羞愤欲死的崩溃。
苏砚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扑腾哭闹。
环在她腰肢和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臂,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却也没有施加更多的压力,只是稳稳地禁锢着,如同最坚固的牢笼。
等林小棠那阵崩溃的哭嚎稍稍平息,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抽噎时。
苏砚那搁在她肩窝的下巴,极其轻微地动了动。
冰冷的气息拂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
然后,那只覆盖在林小棠手背上、也间接按着那个齿痕的冰冷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微微肿起的伤痕边缘。
苏砚的声音再次响起,贴着林小棠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低沉的磁性:
“嗯。”
她应了一声,仿佛在回应林小棠那句“都怪你乱咬”。
“我的错。”
三个字,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哄劝般的温和?
然而,就在林小棠因为这出乎意料的“认错”而微微一怔、抽噎都顿住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