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超越她所有认知的、厉鬼当众“宣示主权”的一幕,温婉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整个废弃教堂,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沐阳那条报废机械臂发出的、最后几下不甘的嗡鸣,以及林小棠那因为极度羞愤和震惊而变得异常粗重的、带着哽咽的喘息。
苏砚似乎对身后两人的剧烈反应毫不在意。
她的下巴依旧轻轻抵在林小棠滚烫的肩窝里,冰冷的唇瓣几乎贴着林小棠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沐阳那冒烟的机械臂和林婉指间飘落的灰烬,最后落回林小棠死死捂着自己脖子、却被她的手覆盖住的手背上。
苏砚清泠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慵懒和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林小棠脆弱的耳膜,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教堂里:
“还能是谁的?”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睥睨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基础的真理。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林小棠濒临崩溃的羞耻心!
“苏砚!!!”
一声混合着滔天羞愤、巨大委屈和崩溃边缘尖叫的怒吼,猛地从林小棠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什么伪装,猛地挣扎起来!
身体在苏砚冰冷的怀抱里剧烈扭动,被对方覆盖住的手也用力想要抽回,去捂住自己那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