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等等!我只是……”林小棠急切地追了两步。
“闭嘴!”老校工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驱赶,“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快滚!五年前的事……五年前的事都烂透了!沾上一点都得死!晦气!晦气!”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飞溅,然后不再理会林小棠。
逃也似的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黑暗里,只剩下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在回荡,还有那两句带着诅咒般回音的“晦气”。
林小棠僵在原地,像一尊冰冷的石像。老校工那惊恐到扭曲的脸庞和尖利的驱赶声,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紧绷的神经。
那不仅仅是害怕,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是触碰了绝对禁忌后的本能反应。
“五年前的事都烂透了!沾上一点都得死!”
这句话,像毒蛇的嘶鸣,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放大。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冻得她指尖发麻。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那把廉价水果刀的刀柄,塑料外壳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聊胜于无的刺痛感。
不能停!时间不多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尘埃和消毒水的味道呛入肺腑,反而让她混乱的思绪强行聚焦。
她转身,不再看老校工消失的方向,脚步反而更快,目标明确地朝着后勤办公室区域深入。
走廊像迷宫般延伸,头顶的灯光时明时暗,投下幢幢鬼影。
很快,她又遇到了第二个目标——一个正在水房门口费力地拖着一个巨大黑色垃圾桶的清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