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再死
或者不死
或者就这样和白藏坐着船,到没有生老病死的地方去。
就这样和白藏
她们在襄州下船,和杨保婷分别。杨保婷的势力只到这里,再远恐怕会被发现,杨保婷自己不怕,怕的是暴露她们的行踪,让心怀叵测的人找到——毕竟现在的居觐最好还是不要打。
告别时,杨保婷再三嘱咐居觐要如何运气调养,剩下的两粒灵霄丹能不吃就不吃,一定要保存实力,多用智取,她都记得。杨保婷拉着她的手望着她,眼里似有泪花:“妹妹,你好好的,你吹的笛子很好听,好好地保护自己,以后再到我们苗疆来,吹给姐姐听啊。”
她笑着点头,“以后一定提前告诉杨姐姐。”
拜别之后,二人从杨保婷的朋友那里收到馈赠的马匹,就往东都出发。沿路小心打听岳元彬的下落,不敢直呼其名,只模糊描述长相。奈何此路不通,白藏笑话自己,说岳元彬既然能跟踪她们入苗疆,自然有可能一路继续隐匿行踪,这样找是找不到的,只能去东都。
“他就是设了个陷阱,逼我们去钻,是吧?”她问。已然明白这样的话白藏觉得不好说出口。
“是”白藏道。
“哦,那这不就是所谓‘虎口拔牙’?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