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做的头绳也要给她买,她躲藏着拒绝,一面还笑着,活像王子安在挠她痒痒,“这么招摇的东西,我不要!”结果王子安竟然用独特的手法抓住了她的金锏末梢,要知道那地方从来都滑不溜手。
“不管,好看!”被抓住了,她就舍不得王子安继续抓着,毕竟是锋利的。所以,她不得不从,半推半就地换上头绳,还要还嘴:“我光知道你们家刀法精湛,怎么还有擒拿手的本事呢?”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王子安说。这话和此刻的回答恰可合成一句,“来日,我们一道回颍川去。”
眼看渐渐靠近宅邸,王子安也渐渐流露出沮丧。卢亟看在眼里,明白那气氛压抑,使得王子安逃在外面的时候才觉舒服,便有意引导她宣泄:“王庭都来了、王子焉也来了,王延什么时候来啊?”
“他?他才不会来呢。就算能在老家房子里当一家之主,只一个月,也是好的。”
“你这么说,倒像是在老家”
“别有所图?也许吧。”王子安叹息,“爷爷是偏心的。”
“偏心?你说这话。”
王子安轻笑,“你不知道,实际上在家里,爷爷和爹爹的对整个家族要怎么处理与外界的关系的想法是一致的,中立,就像爷爷说的;然后他不准二叔三叔有什么别的想法,必须统一。会没有吗?我不相信。刀要争,别的东西能不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