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说着就想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起来更适合表现自己的能。
“躺下!”白藏轻声嗔道,“又来了。”
她本来正在想的一切东西都在白藏的双手摁在她身上、白藏的躯体靠近她几乎呼吸相闻的时候化为灰烬了。手一扬,随风飘散地忘记。
“好。”
数日后,两人渐渐靠近了湖边。这时候居觐勉强可以坐起来了,她说老躺着也不行,血脉不畅。白藏一边扶她下车一边笑,说:“什么血脉不畅、你那脉里血都不足”。
她站在车边,看盛夏的官亭湖,湖光浩渺,山色空蒙,大风一吹,天上流云纷纷往西,“要下雨了。”她对白藏说。
“哦?”白藏看她一眼,“那这帐篷不然还是别搭了?”
“嗯,就生个火吧,下雨了我们就在车里……”
话说半截她自己先觉得羞涩,车里那样小。
白藏倒像没事人一样,照旧生活,烧水,吃饭。天色渐暗,黄昏的天空中除了些微漏出来的晚霞,就是厚实发黄的云层。她一边和白藏聊天,一边盘算何时会下雨。白藏笑她算也无用,“来,把药喝了,然后我们早点睡吧。反正都要下雨,不如提前进去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