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是为了白藏。为了白藏她什么都愿意。她救了她,她可以再救一次。
也许有一天她也可以以身饲虎,如果没有遇到的白藏的话。
“好。”于是她说,然后转身对白藏一笑,走上前去。
卢亟看见居觐平静地转身,微笑,然后向前走来,好像根本不在乎前面有可能是死亡。她忽然觉得钦佩,继而觉得自己惭愧,最后,她觉得同病相怜。
我们有一样的心,也许。
我得这样。
然后她转头对自己仅有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王子安没看见卢亟的动作,只看见白藏试图拉住居觐,看见王正也快步上前,看见居觐转身用很精妙的指法把不设防的白藏点了穴,留在原地。
居觐的点穴功夫是师尊剑法的延伸,当然精妙。
她笑着对白藏细语,“别担心。”
白藏恐慌地站在原地,心里在大声喊叫,却连嘴唇都动不了。她看见居觐走上前,站好;看见王正点了点头,用相当缓慢的速度出了三招,每一招之间的间隔都很明显,像是有意观察伤情,像是有意作为表演。
她看不见王正的表情,更看不到居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