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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 尼可拉斯 1011 字 2个月前

云会落,雨更会落。

“小姑娘。你的来历你的来历最是不清楚,因此,嫌疑也是最大这样,若你能受我一刀三掌,我便再不追究。”

王子安心里的篮子被打翻了,里面的东西落了一地。同时,她听见王子涛在大喊不可、仆人全在叽叽喳喳地议论——她想看王正的背影,也想看居觐和白藏的表情——但她最终只是看向了卢亟。

那些都没有用。那些人都没有立场,那些人说的话都没有意义。只有你。

卢亟默契地转过来,扁扁嘴,摇摇头。

此乃最后的办法,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及王子安问出什么东西,王正突然大吼,制止了众人。

雨越来越大,乱七八糟地落在地上、身上、脸上、头发上,也落在白藏的心里,和她的心一样乱。

不,事情和居觐没有关系,是我的责任不是她的,不能让她代我受罪。是的王正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我太明白了,我太清楚他不想伤害和白家的关系的打算了,谁也不想,谁也不愿意,白家的长孙女被你打伤了,谁还敢卖给你药?但难道这样就可以让一个没有来历的居觐代为受过吗?就因为没有来历就有最大的嫌疑?这是什么鬼话?这一路居觐替她承担的还不够多?

“好。”居觐说。

对于居觐而言,当又要解决问题、又要每一方的利益都不能被侵犯的时候,她只能牺牲自己,这对她来说不是难事,反而是习以为常的、再简单不过的。她以前这样用自己的干粮救过很多野兽,挨过很多饿,也冒着生命危险驱赶、分开过彼此撕咬的野兽。谁错谁对真的重要?她只想了解眼前的问题。再说了,打下去又能怎么样?她们赢了或者他赢了,或者两败俱伤,等于平手,又怎么样?

当她杀了个人之后,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一点了,明白了所谓的不白之冤和所谓江湖纷争,有时候不过是旧的血和新的血互相交迭,一层一层刷上去,永远不会干,永远可以吸引新的野兽。只要奉行血债血偿,血债就没有尽头。

如果那个人的亲友来找我复仇,我怎么说?说我是为了骆承瀛?为了我的清白?然后呢?对方为什么会杀骆承瀛呢?真的有一个目的是完全错误、不能被原谅、只能付诸刀兵的吗?就算那样,如若对方不听,一切不还是你杀我或者我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