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然往前走着,不紧不慢。她迟疑着要不要去拿背后的九节鞭,因为前面还有一个十字路口。
脚步声又从右边传回来了,近了,越来越近,甚至走得很快。
就在她们走到路口的当刻,一个头戴斗笠身着蓑衣的身影从右边跳出,霎时挡在二人中间。体高身壮的,像铁门似的堵住去路。
但白藏作出的反应不是甩出兵器,而是阻止居觐拔剑。居觐速度太快,她甚至来不及摁住剑柄,只能勉强拉住居觐的小臂。“别!”
居觐愣愣地望着她。
而眼前的人抬头看了一眼白藏,眉清目秀正是她熟悉的样子。
“承瀛拜见师叔!”
居觐那握剑的手缓缓撒了劲儿。
“原来师伯是找师叔祖,来晚了一步啊!”
黄昏时分,雨势已收。居白二人果然是被人劫了,一劫就劫到庐州最好的酒楼来,那“劫匪”姓骆名承瀛,乃是白藏师弟、现任掌门李毓的大弟子。居觐望着骆承瀛细眉毛深眼窝,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举手投足都显得亲切——或者是因为他是白藏的师侄,就觉得亲切?她难以分辨自己的情绪,面对着满桌子菜和两个把酒言欢的人,她也被气氛传染,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