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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 尼可拉斯 1036 字 2个月前

{12}本文中的骂人话会写的比较现代。

{13}鱼玄机遗言。

第七章

三日后,两人走遍庐州的大小酒坊酒肆酒店,没有一个人见过朱威姝。就算是见过上了年纪的女子饮酒的,也只是见到别的贵妇或拖家带口的夫人,没有朱威姝那样海量又安静的人。白藏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朱威姝不在此地。

至于在哪里,那就更没人知道了。

不在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她想,功力恢复尚可,至少已经不是要死要活。只要没有之前那样的人追杀自己,自己找个安全地方躲起来,总有一天打通关隘的;就算打不通,她凭自己的所知也能判断,这不过是中毒导致的滞涩,回家,吃药,她会好的。好不了的部分,是她修炼太一神功不到的部分。

武功不到那么高,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可以永远不到那么高,她从来不追逐什么武林第一。她现在要担心的唯一的问题是居觐。居觐跟了她这么远,只是为了保护她,一路护送保她安全。现在好了,目的还是无法达成,还带着人家白走了这么远的路。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居觐,对不起还是次要的——她白藏被人说对之不起、实际上是否如此两说的人也有好些个——可她在乎居觐的想法,在乎居觐的喜怒。

居然会在乎——夜里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夜醒来,望着窗外的月亮——为什么?

那天和居觐喝酒,说到最后那碗酒还是放在桌上,她已经不觉香气如魔;倒是居觐劝她喝,甚至问她要不要多喝点。她那时竟然觉得惊喜。当然,道理她都懂,这些道理和那些居觐也许还不明白的道理已经有许多人说过,说得她都烦了不想在乎了,可她竟然会被居觐的理解惊喜。难道?

往日她遇见这样的欣喜乃至惊喜之事,夜里在心里反复地想,也无非想出一些心满意足,想出一些人心不足,想出一些似是而非,想出一些胸有成竹,从来没有想出过愧疚和不安。她从来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不安,最多追溯到年少时和王子安在一处的时候。而那时候的不安,甚至没有现在这样强烈。难道真是上了年岁有了阅历,反倒畏首畏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