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以新声音越来越大,到后面几近嘶吼。
然而宋时铮却从她疯狂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什么。宋时铮秀眉微蹙:“离开?解决的方法是不离开?”
难怪……难怪从美国回来之后,她就再没有变成过猫。
原来,是因为她没再真正想离开过孟行玉。
宋时铮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抬起头,秀美的脖颈在实验室惨淡的灯光下蜿蜒出一道美丽又脆弱的曲线:“原来如此。”她冷静道:“你原本是想把这个药下在我身上吧?所以你才那天那么着急的劝我喝下那杯酒。”
可惜,却被孟行玉喝了……
章以新眼眶发红,他一拳锤在铁制的桌子上,铁皮哗啦一声发出爆鸣:“别再说了!”
宋时铮却偏要说,不仅说,还要嘲讽:“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章以新眼中射出怨毒的神色,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她有显赫的家世,数不尽的爱人,广阔的世界,然而,他只有一颗药。
一颗药也是能掌握人命脉的药。
“你不想要解药了?”
宋时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品出了什么,嘴角一弯:“有什么意义吗?既然我不离开孟行玉,就不会变成猫,那我一直不离开她,不就好了。”
“你不是我的解药,孟行玉才是。”
章以新瞳孔大动,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你……你不是换了无数个人吗?不是平均交往时长,都不超过三个月吗?你,你真愿意跟她……”
“为什么!”章以新痛苦大叫。
“是吗?真的吗?”瞧着她的镇定神色,章以新发出咯咯的笑声:“你就真这么确定,你能跟她过一辈子?一个从来没有在伴侣身上放过心思的人,竟然这么天真?”
“要我提醒你吗?你的妈妈,你的小姨,你身边的哪一个人,又是婚姻幸福了?”
“相信爱人?相信婚姻?”章以新上扬的尾音足够嘲讽。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个铝箔纸包裹着的小药片:“我一直带在身上,就是希望哪怕有一次,你能主动来找我。”
章以新藏起那股蛇一样的怨毒,说出来的话却好像响尾蛇的哨鸣:“你要,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