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孟母说,“不要以为你当了s大的副教授,就有多么高尚。”
孟母道:“你是这个世界最没有资格恨我的人。”
孟母没有说出来的话是,我已经拼尽全力给了我能力范围内,所能给你的最好的。
孟母拎着包走了,顺便付了账。
孟行玉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宋时铮还在婚纱店里等着自己接她回去,方才如梦初醒一般起身,推门而出。
只她没有想到的是,等她回去时,宋时铮竟然根本不在店里了。
“宋小姐呢?”
“刚刚跟着一位男士走了。”店员道。
“男士?”
“是啊,就是一个戴眼镜的、西装革履的男士,宋小姐一看见他就追出去……”店员越说声音越小,直到后来,话干脆断在喉咙里。
“她走了多久?”
“大概一刻钟?”
话音刚落,孟行玉便风一样的追出门外,留下店员面面相觑,生怕自己是说错了话,卷入这些天龙人的是非里。
因为孟行玉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别是一出什么你爱她,她爱他之类的情感大戏吧?店员们这么揣测着。
她们不知道,孟行玉的脑子里根本想的不是这些。
她担心宋时铮的人身安全。
这几个月来的古怪,几乎已经可以确定是章以新所为。宋时铮那么恨他,恨到看见他惊鸿一瞥的身影,都忍不住追上去,可毕竟章以新是个男的。说不定还是个变态男的!
宋时铮就一个人。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