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厌恶极了傅文远,一叠声的嫌弃:“拿走拿走,他的东西我看都不要看。”

孟行玉默默道:“其实看看,也没什么。”

宋时铮捂耳:“说了不看就不看!”

孟行玉:“……你不看捂耳朵干嘛?”

宋时铮捂着耳朵瞪她。

孟行玉咳了一声:“好吧,不看就不看。只不过一碰到你爸,你反应就这么大,我会以为你放不下他。”

宋时铮的脸色很不好看。

孟行玉说对了,她本来就没放下。谁能放下自己的亲生爸爸这么对自己?放下,是无所谓。放不下,才是避如蛇蝎。

孟行玉又将盒子往她面前递了一下:“看不看在你,我去洗澡。”

很快,浴室内便响起哗哗水声。

看这架势,孟行玉一时半会出不来。屋内静静地,只有门廊处开一盏灯,共皎洁月光照进屋内,一地银华。

宋时铮咬了下唇,还是揭开了那个盒子。

在这个无风无幡的夜里,好像有那么一点心动,也是允许的。

会是什么呢?电视里面一般这种情况都怎么演?某封剖白心迹的手写信?某个她童年的玩具?还是什么傅文远的随身首饰?宋时铮在心里无端哂笑,这个盒子不大,总不至于是财产转让协议。

只是她一打开盒子,目光就凝住了。

和她想的完全不同,盒子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