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孟行玉侧腰的手慢慢滑落,眼神也开始躲闪逃避,“我就是说着玩玩的,别当真……”

“谁说我不同意了?”孟行玉反扣住她的手,忽略宋时铮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孟行玉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狎昵的意味:“说着玩?”

宋时铮躺在她的怀里,抬手玩她的扣子:“我是说去哪玩,你说我们订婚是去冰岛好还是去大溪地好……”

孟行玉:“别当真?”

宋时铮一噎,直接把她的扣子揪了下来:“冰岛地貌震撼,我姨和姨夫,哦我是说前姨夫,就是在那儿遇见的,不过他俩现在离了,感觉有点不太吉利。大溪地倒是很温暖,你有多少人想请……”

孟行玉努力压平嘴角:“算了?”

宋时铮“嗷”一声爆发,反骑在她身上,恨不能抽她两巴掌:“还不是你一直不应声,你是哑巴呀聋子呀?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孟行玉反手捂住眼,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是真把人逗急了。

“你还笑!你还笑!”宋时铮狠狠拍打她,那簇草原上的小火苗终于经风一吹,燃成燎原大火。

“哎呀,别打了。”孟行玉愈叫她住手,宋时铮却拍打的愈欢,把她当成了一尾鱼,仿佛要把她打死在这车里,带着明天就上社会新闻的架势。

孟行玉眼看制不住她,索性一捂肚子,蜷缩起来:“哎呀,好痛!”

这么一装,宋时铮那巴掌还真就没打下去,手一转,小心翼翼地扒拉她,“真打痛了?哪儿啊?我看看,”嘴里还嘟囔,“我明明没用力啊……”

孟行玉心里一动,也不耍赖了,用手轻轻地拨开她的额发:“傻子。”

宋时铮身子一软,叶片一样合在她身上。

“我那儿修好了,今天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