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谭最的喋喋不休:“我还以为你又要玩你以前那些把戏呢,什么在最高潮的时候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们来说真的……”

宋时铮伸手捂了谭最的嘴。

这个死谭最。

她好不容易才哄好孟行玉的,能不能不要再这个时候添乱?

可孟行玉已然听见了。

下一秒,她听见孟行玉沉沉的嗓音:“哦?还有这一出呢?”

所以这就是她在格里菲斯天文台跟她分手的理由?给恋爱对象最极致的浪漫体验,然后在浪漫的巅峰期,击碎她?

就好像往空中扔一个玻璃酒瓶,就在酒瓶升空到最高点时,狠狠往它身上开一枪,在空中摩擦出枪药与碎玻璃渣的火花。外人看着,好像是在放烟花,实际上,早就碎成渣了。

“不是,”宋时铮像被掐了脖子的鸡,“你听我说……”

孟行玉扛起宋时铮便走:“回去慢慢说。”

然而没走出两步,就有人拦住她们的去路。来人的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还没恭喜你们啊。”

“又是你,章以新。”

孟行玉语气沉沉,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很不客气,“做人纠缠到这个份上就没意思了。”

她手松了。趁这个空挡,宋时铮赶忙从孟行玉身上拧下来,收拾裙子站好,连连附和孟行玉:“对啊对啊。”

章以新的眼珠从孟行玉转到宋时铮身上。

“铮铮,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这一切我都可以原谅你。”

宋时铮的眼光像在看一个外星人,章以新到底是怎么念到博士的?中学语文真的考过了吗?

她需要章以新来原谅她?

好新奇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