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是求的是订婚。
但对宋时铮来讲,也和求婚差不多了。
毕竟她是第一次对人做出这种长期承诺呢。
宋时铮偏头去看孟行玉,却只看到她圆圆的后脑勺,短发随着行进路程轻微晃动。
孟行玉稳得仿佛被告白的人不是她一样。
宋时铮心下突然涌现出强烈的不甘。她想,凭什么呢?凭什么只有她心情紧张,又联系酒吧经理又定位置的,跟个大傻子一样呢?
孟行玉一直介意章以新,她就特地挑一个章以新在的时候向她表衷心。她为了孟行玉做了她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可孟行玉呢?
她竟然没有丝毫表示!
宋时铮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蛮力,将自己拧麻花一样在她身上用力拧起,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恶魔一样低语:“满意吗?”
“要是还不满意……”
孟行玉没有回答,只大掌有力地托着她,稳稳前行。
然而下一秒,在转角的阴影处,那只手掌在她臀上狠拍了一下。
这一下,丝毫不留情。
宋时铮咽了口唾沫,完、完了。
这下肯定是要大炒特炒了。
直到被孟行玉放在椅子上,宋时铮的脑袋还在宕机。
被孟行玉击打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发热、发烫,凉丝丝的吧台椅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块火红的烙铁,让宋时铮坐立难安。
“够行的啊你,”谭最狠狠一拍她肩膀,雀跃的语气:“你家宋成兰大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