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

几个学生捂着嘴嘻嘻笑。

来人身形窈窕,浅笑兮兮,手里拎着一大袋咖啡。

孟行玉见了鬼一样:“你怎么进来的?”

“没人拦我不就进来了?”

怎么会没人拦?实验楼底下有保安值守不说,实验室还都是要刷脸才能进的。孟行玉脱了橡胶手套,又反复揉搓涮洗了三四遍,还是在宋时铮要来牵她前避开了。

“别过来,脏。”

两人转到办公室,孟行玉才将手摊开,伸到宋时铮面前。后者鼻子动了动。

宋时铮:“?”

孟行玉:“没闻见吗?死老鼠味。”

宋时铮立马皱眉一脸嫌恶地转开脸,以手扇风。惹得孟行玉沉沉笑起来。

“让你别牵,你还不乐意。”

宋时铮不甘示弱,“要知道是这样,你打死我我也不牵!”

“打死你我怎么舍得?”孟行玉收了手,绷着脸,“还是以后都别牵了吧。”

孟行玉哎哟叫一声,是宋时铮率先一巴掌拍到她身上,孟行玉龇牙咧嘴地囫囵胳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打人?”

几根柔弱无骨的手指强硬挤进了她的指缝间,宋时铮扣紧了:

“以前我们也不是唯一的排他性关系。”

“这么说,谈个恋爱就要被你打了?你以前也这么打章以新?我是你对象,又不是你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