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给宋时铮发来一个问号,然而更多的却是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等。”孟行玉说,“他一定会比我们先沉不住气。”
然而话虽这般说,可谁都知道时间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是不是2012那部灾难电影?灾难是不是真会到来?谁都说不清楚。
只有焦灼的氛围却在两人间流淌。
是冰美式也冰镇不来的躁郁。
宋母倒是第二天就回了电话给宋时铮:“你是认真的?”
“说着玩玩罢了。”
接到电话,宋时铮心下一紧,生怕宋母追问。但那头,宋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宋时铮反倒不乐意了。
好什么?什么叫做那就好?不是宋母最希望她结婚、早点定下来的吗?怎么她真说要安定,宋母又不愿意了?她不是应该……劝劝她吗?
孟行玉,有什么不如意之处?既然不令人满意,又怎么会在那份千挑万选的pdf里面?
宋时铮一时心乱如麻,收了线。
“谁?”
听到孟行玉的声音,宋时铮又是一颤。“没谁,”宋时铮强作镇定,勾了她的脖子,她刚刚洗完澡,发间还有奶味的沐浴露香气,“什么时候去上班?我送你。”
孟行玉刮了她鼻子一下,“说的好像你不上班一样。”
宋时铮笑。
如果宋母知道,她已经和孟行玉同居了,不知会怎样……虽然这也不是同居,只能算借住。宋时铮这样骗自己。
“孟老师,你看谁来了?”
学生鬼兮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孟行玉转脸吓了一跳,手一抖,将试剂全部倒进了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