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不想再听她那欲进还退的心声,她选择用吻来回答这个问题。她捧着宋时铮的脸,大力吮吸,不再温柔,暴烈得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了。

人群游鱼一样汹涌退去,而她们就在人潮中旁若无人的接吻。

抵死缠绵的时候,孟行玉摸着她的头发说,宋时铮,别看你喜欢烟火、花瓣和极其繁盛热闹的场景,可其实你不是真的浪漫。

宋时铮躺在她的臂弯间问,怎么呢?

孟行玉摸着她的头发,不说话。

真的浪漫是什么呢?是飞蛾扑火,是奋不顾身,是明知没结果,还义无反顾的执着。

可今天晚上算什么呢?是一时冲动,还是舞台感染力下的情绪失控?又或者,是被她逼到墙角后的报复?

小猫因为舔毛而缓解焦虑,内心宁静。人因为抱着猫,把头埋在猫的毛发里深吸一口气而宁静。孟行玉埋首在她的发间,“哪有人像你这样的,怯懦到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宋时铮更深地揪着她的衣角,将脑袋埋进柔软的织物里,蹭。

她终于知道,她无法驯服孟行玉。她终于知道,孟行玉不是章以新,也不是她以前任何一个经历过的“前任”。她的眼里,从来没有章以新一样的渴求,那种迫切的,想从她和她的身份上得到些什么的欲望。

反倒是一直在给予。

拯救被恶质学生捉起来的她,照料变成小猫无法自理的她,甚至包容因为胆怯而一直逃避的她。

孟行玉,从来不是她新的狗。

她隔着衣服咬她的熊汝,围着那颗珠玉狠狠地左吸,牙印和诗痕深深浸透在衣服上,打着圈留下一片濡湿。

没错,她们是穿着衣服左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