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孟行玉问她,牵着她的手腕摩挲。孟行玉抓得很紧,生怕宋时铮会逃跑一样。
“接受审判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有想过是谁吗?”
“……是谁,重要吗?”
孟行玉点头,这就对了。除了她自己,没人能比她更重要。不论是谁,只要是伤害宋时铮的人,就都该得到她应有的下场。
只不过,乐团会给这人什么下场呢?
开除乐籍?永不录用?可乐手们大都家境优渥,学校里面还有教职,这点惩罚对乐手们来说能算什么?这个乐团待不下去了,换一个不就行了。
果然还是要报警吧。
直接起诉对方,看法院怎么判的。她有一个学姐,是法律世家,在国内国外的法律界都很有势力,或许她能在这件事上帮上忙。
孟行玉没意识到,不是惩罚不够重,而是在这件事上来讲,多重的惩罚在孟行玉心里都不为过。
在办公室门口碰上leo、韩男、韩女,她们好像是专程等在这儿的。
韩女目光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定了一瞬,而后扬起一个笑容:“来啦”
韩男、leo也冲她们点头示意。
孟行玉手掌心突然出了点微汗,湿湿的。她们这,算不算在朋友面前公开呀?
“有人在里面等你们。”leo沉声道,正经时,他的声音像极了大提琴,深沉而厚重,此时道来,像是一种宣判。
韩女倒是一贯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孟教授说你有事、不舒服、来不了,我还以为她是胡说的呢,没想到下午你就过来了。”
宋时铮飞快地看了孟行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