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的尴尬好像突然回来了。

她刚才是不是流氓了孟行玉?不对,怎么是她流氓了孟行玉,明明是孟行玉先亲的她。

谁让她亲她脖子的!

谁让她亲她脸的!?

可是明明是孟行玉先耍流氓,自己怎么这么没底气?

孟行玉抬手帮她擦脸,她一偏头躲开了。宋时铮别别扭扭地说:“你、你放开我。”

“嗯。”

宋时铮着急了:“你倒是放开呀。”

孟行玉看了眼揪着自己衣服的手,和两人现在的姿势,宋时铮半坐在她身上,手从她的肩膀上滑到她的胸前,指尖使劲揪着她的衣服,布料都要被她拧成麻花了。

孟行玉无奈,现在是谁不放开谁。

她抬手拍拍宋时铮的皮鼓,“下来。”

宋时铮吸了吸鼻子,滑溜到一旁的副驾上,然后飞快地瞟了一眼孟行玉的衣服,心虚道,“衣服,我会赔给你。”

孟行玉:“嗯。”

孟行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宋时铮的装扮,身上还是演出那天的黑色落肩礼服,颈间的蓝宝石光彩依旧,再看看自己,一身皱巴巴、糊满了眼泪和湿痕的衣服。

穿成这样,肯定不适合直接去乐团了。

干脆先去买两件衣服再过去得了。

正巧,宋时铮也这么想。刚刚腿软的不像话,在车里腿并着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最好能找个地方收拾一下自己。

两人一起走进超市。

“我身上是不是都有味儿了?”宋时铮嗅了嗅自己,有点嫌弃自己这一身。

孟行玉:“嗯。”

“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宋时铮拎着一件蓝白条纹的背心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