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怎么去,就问你想不想去。”
小猫犹豫了一下。
平心而论,她当然想去咬牙切齿地打死那个坑害她的混蛋,但是,万一那个人是某个她不希望的人的呢……
“你不是早上去过一次了吗?”
“没处理完,”孟行玉言简意赅,“这次应该是出结论了。”
看着宋时铮一脸纠结,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孟行玉一把捞起猫。
算了。
就多余问她。
早上如果不是她去的话,宋时铮说不定会真的放过那个幕后凶手吧?孟行玉想起来之前学校那次也是,明明她气得要死,宋时铮却一脸不在意地摆手说算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有多危险?
如果不只是将她锁在门里呢?
如果那管药,真的刺破她的血管,顺着血液注遍全身呢?
孟行玉想一想就胆寒,脸色阴沉下来。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要放过。
却没想到出门就被人拦住,还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戴顶渔夫帽,拄着拐杖,银丝眼镜,一脸来者不善。
谁啊。
国外各种地方的人多,即使是亚裔,也不一定就是华国人。孟行玉选择了一句英文开场白:“exce ?”
没想到中年老头倒是用中文问她:“宋时铮呢?”
孟行玉一向对中年老登没什么好感,尤其还是这种没礼貌的中年老登。上来招呼也不打一句,开口就发问。
尤其还是在这种节骨眼上,说不定是乐□□来的说客,或者是要对她们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