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一想到我是个变态,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变态一点又何妨?
猫有心想逃,可孟行玉一手控着她的脖子,一手掰开她的上唇,使了点巧力,她便只能乖乖地待在孟行玉怀里。
接受她的蹂躏。
亲了好一会儿,孟行玉的桎梏才有点松开的迹象。
猫抓准这个机会,立刻跳了出去。
尖耳竖得高高的,警惕地盯着人类。宋时铮背弓起来,横着身子,用屁股冲着她,尾巴也竖的高高的。
宋时铮:再来,给你闻猫屁!
可孟行玉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没再动她。
顺道还将冻干倒出来,推到她面前。
小猫警惕地睡在床尾,舔弄被人弄乱的毛。好一会儿,看孟行玉没了动静,是真睡了过去,才悄咪咪地靠近那一盘冻干,将小零食含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吃了起来。
午觉起来,孟行玉又接到乐团的电话。
这次他们的处理结果倒是很快。孟行玉猜,应该是早就出结果了,就剩和怎么宋时铮这边打商量。却没想到会碰上自己这种油盐不进的人。
孟行玉思之发笑。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乐团那帮老头,也会觉得棘手的。
“乐团又来电话了,你去不去?”孟行玉边换衣服边问。
“我这样子怎么去?”
宋时铮好像恢复正常了,找了个小球自己玩,喵喵咪咪地在房间乱窜。乱拳打死老师傅,被自己一通乱亲,她好像走出了来点。
猫果然还是不能惯着,放她自己一个人自己eo。
谁知道她那脑容量不足的小脑瓜会得出什么奇怪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