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相差无几,甚至比宋时铮的手还要更加白上几分,但掌心却有薄薄的茧,是握住健身器材时留下训练痕迹。
此刻,这只手正如砂纸一样摩擦着她。仿佛要将她展平了。
“啊……啊!”
忽然间,宋时铮叫了一声。她的颈侧被人用力的吮吸了一下,那片薄如蝉翼的肌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从没人涉足过的敏感领地此刻却遭到暴力对待。
血管狠狠地战栗了一下,紧接着,她感到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正被人叼在嘴里亵玩。濡湿的唇贴着她最脆弱的肌肤摩挲。
孟行玉,不是高岭之花吗?
怎么这么会?
宋时铮感觉自己要被她亲软了,忍不住像一滩泥一样的顺着墙滑下去,却被她一把托住,在交缠的呼吸声中,她慌乱扶住了什么借力。
草。
是孟行玉的腹肌。
差点忘了,这人的体脂率只有18。
孟行玉一下暴烈,一下温柔地嗜啃。熟悉又陌生的舌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时而用力扫荡她的口腔黏膜,时而又含住她的唇瓣不眠不休的碾磨。
混乱中,宋时铮隐隐约约地想,那个月经不规律的臭脸姐又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孟行玉终于肯放开她。
“你没感觉?”
她不住地呜呜,大小姐在此刻狼狈得一塌糊涂,直到眼泪滴下来。
“说话。”
“我我我,我是直女。”宋时铮避开她的眼神,哽咽。她还在哭,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不住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