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刚想嘲讽孟行玉两句,却听见孟行玉仿佛冰川掉落的一笑。
“铮铮,”她这样叫她,“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过,怎么分手?”
宋时铮怔住了。
对……啊。
“起码要这样,才对吧。”
一股大力向她袭来,凉丝丝的手掌掐着她的脸颊,将嘴巴强行打开。
那一刻,她整个后背都僵了,一直僵到尾椎骨,全身上下有种不敢动弹的感觉,像一尾鱼,被钉在原地。
被猫一下一下的舐舔,啃咬。
冰凉强烈的气息长驱直入,侵占她口腔中湿润的黏膜。好像强迫她在口中含了一块冰,但又火辣辣的烫。
引渡不住。
冰块几乎要掉出来,却在即将掉落之时,被人接住,强行渡回她口中。
就在宋时铮要伸手推开孟行玉时,舌尖却被她叼住,用力吮了一下,强势霸道。那种刺激对于未经人事的口腔来说太过激烈,宋时铮狠狠抖了一下,连带着舌尖都在颤。
手无力的垂落,本应向外推的手,指尖却不自觉的收紧。
布料皱了。
礼服变得不堪。
身体之间隔着冰河一样巨大的缝隙,口中确实潮湿绵密的津液交换。
津液落下来,拉出银丝。
凭什么呢?
孟行玉不甘地想,凭什么,那晚,只有我记得呢?
孟行玉按着她的手臂,手掌一遍遍地摩挲着她嫩藕一样的白皙肌肤。那是一只与宋时铮的手截然不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