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无论什么形态,你都得回到演奏厅里去,不是吗?”
“那里,才是你的舞台。”
孟行玉看向手腕:“还有三分钟。”
“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
飞速间,宋时铮闪过了那些片段,那些在过往时光中化作尘埃的片段。是父母离婚时,她窝在沙发里看猫和老鼠的片段,是她在考上伦敦艺术学院时,别人的闲言碎语。
这些碎语,一直陪伴她度过人生中的每个阶段。
要么是,她能入选,肯定是她家里给她安排的吧?要么是,有这样的资源,做什么不能成功?
而这些声音,只有在她纵情演奏时,才会消失。
弦音切切如急语。
她想说,不是的。即使起点相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跑到终点的。可她也为什么要否认资源对她带来的帮助,于是换成款款一笑。
换成天鹅颈上,顽皮、慵懒、又多情的一笑。
好像她从来就不在意一样。
她心头一酸。
“请你,带我去。”
猫爪刺进对方的衣服。
“请你,带我去。”
孟行玉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穿着黑色露肩长裙,脖颈间的蓝宝石熠熠夺目。
“你变回来了。”孟行玉说。
“快走。”
然而刚起身的人还没站稳,左脚踝向外猛地一折,疼痛如电流般从脚踝窜上小腿,剧痛之下,宋时铮竟然直挺挺地朝一边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