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妈那样的工作狂。

她心情低落的时候就是没法演奏激昂的曲子。

也因为此,她一直保持自己的深层关系在简单又稳定的几个人里面,而能来来去去的,都是不入她心的人。

她失态了。

走廊里,樱花妹堵住她的去路,不怀好意。

“song,今天稍稍有点失误呢。”

“是啊,不过不影响你的发挥就好。”宋时铮淡淡道:“练习很久了吧。”

“练习不是乐手应该做的事吗?”樱花妹捂嘴笑。

宋时铮冷笑:“你是指,练习在其他人段落里面刻意提高音量吗?”

樱花妹脸上瞬间又红又白,粉底都盖不住她脸色的变幻,“我的技术早就比你好了,等着看吧,我迟早会取代你的。”

“那就来试试看。”宋时铮不让锋芒:“我等着那一天。”

“只顾着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当首席。”

樱花妹脸上又青又白的,气闷得好一会没说话,对上宋时铮清越的眼神,最后她只冷哼一声,与宋时铮擦肩而过。

“这一场演完,我就向艺术总监提交申请。”

出门,夜色深重。

宋时铮步伐沉沉,她心里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孟行玉果然已经在门外等她,姿态还跟第一天一样,靠墙、松散。

夜风习习,她心口似乎舒坦了一点。但她已经没力气冲孟行玉招手了。

“结束了啊。”孟行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