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我这幅样子。

宋时铮这么想着,但是胃却逐渐变得舒服起来,手脚还有点发冷。昏过去前,她只记得团团在围着她喵喵叫,但现在,围着她的人,好像换了一个。

身下也不再是冰冷的塑料,而是一个温暖柔软的存在。

她感觉有人好像舒了口气。

宋时铮睁开眼,动了动嗓子,声带干涩到发紧。

“你……”

孟行玉惊讶的眨眼:“你,恢复了?”

张枫在电话那头蹦跶:“谁恢复了?是不是咱们家咪子好了!我跟你讲我……”

孟行玉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

白玉一样的身体躺在她怀里,孟行玉手下捏着的皮肤从一团毛茸茸变成了滑嫩雪白的肌肤,孟行玉的指尖抖了两下。

灯光下,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人的身体。

锁骨,胸/乳,小腹。

还有虚弱懵懂的神情。

看来宋时铮的确很弱,和她常年健身的薄肌身材不一样,这人是纯靠饿瘦的。肌肤握在手里是全然的柔软,尤其是腰。

“你,没事了?”孟行玉迟疑道,手却没从她身上挪开。

宋时铮当即又吐了一口给她看。

奇怪的是,孟行玉一个这么爱洁的、家里一尘不染的人,眉毛都没皱一下,反而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帮她灌了一口温水,手摸上她的额头。

“有好一些吗?”孟行玉盯着她问。

碎发从孟行玉的额前搭下来,四月初的夜晚,她竟然出了薄汗。冷冷的月光打在她身上,围绕出一圈光晕,清清冷冷的,但眼底的情绪又十分复杂。

宋时铮心里动了一下。

像是奶猫被冻干砸中。

原来那些学生就是被这幅样子蛊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