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安静。

极致的寂静。

今天连布偶猫团团都没有迎上来。

“宋时铮?”孟行玉又唤了一声。

依然是半点心声都没听到,孟行玉心下一沉,按理说,她已经进入屋内,早就可以接受到宋时铮的心声——如果宋时铮有在心里说话的话。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轻微的猫叫。

团团伸爪将笼子挠的刺啦刺啦响,灯亮起,孟行玉这才看清屋内情况。

猫守在笼子边,半步不离,而平时活蹦乱跳的宋时铮呢,孟行玉走近了才看见,那个她预想中一开门就会破口大骂的宋时铮,此刻却正躺在笼底,躺的僵直。

怎么会这样?

孟行玉紧缩眉头,她原意只是想关一关她,停止小奶猫的破坏行为。谁知道今天遇上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宋时铮这样多久了。

宋时铮平时喜欢玩的ipad被摆放在茶几上,根本不在笼内,导致宋时铮有什么事情,也无法通过微信告诉她。

不会真鼠了吧。

“喂,宋时铮,不要开玩笑。”

她宁愿是宋时铮在发癫。

孟行玉快步上前,“喂,宋时铮……”手伸进笼子,孟行玉的话音突然一顿,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天灵盖,小奶猫的身体,是冷的。

而且,宋时铮正在逐渐变得半透明!

她急忙将小奶猫捧出来,指缝里带了些湿意,连带着小奶猫的口角周围,都有毛发湿痕。

是流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