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立刻拍了她背一下。
孟母怕孟父听见了伤心呢。
可没听见就不会伤心吗?生病住院从来都是继妻继女陪着,亲生儿子却不见踪影。孟父这么通透的人,心里怎么可能不明白。
不过是不愿意明白。
孟行玉又看了一眼钟。
时钟即将指向九点。
早上八点出门,距离现在,她离家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了。她摁亮了手机,微信依然是除了一片平静,跟死海湖一样。
宋时铮怎么回事?平时早就催着她回去做饭了。
孟行玉手指敲击膝盖。
猛然一惊。
……完了。她怎么忘了,宋时铮今天被她关在笼子里了。
难怪宋时铮没回她信息,难怪宋时铮今天音信全无,难怪今天连一个快递或外卖的电话都没有。
孟行玉再也坐不住了,嚯的一下站起来。
孟母气声问她:“干嘛去?”
孟行玉大步走出门外。
“有事。”孟行玉的背影说。
孟行玉独来独往惯了,做实验的人从来黑白颠倒,有时候到家已是深夜。她从来不记得家里还有个什么小东西在等着自己回去喂她,今天能想起来报备一声已算难得。
却没想到……
“宋时铮?”孟行玉推开家门,一室黑暗。
之前舒畅惬意的场景已然不见,屋内再也没有暖黄温馨的灯光,也没有两只猫依偎在一起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