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对章以新根本不感兴趣,直接打断:“那我呢?”

她要看看,宋时铮查到了她些什么。

孟行玉的眼神很冷了。她在外一直少言寡语,在单位,除了必要的事不做,除了必要的话不说,为的就是尽量减少和别人的联系。

甚至连她特地挑了距离省/委最远的高校,就是为了远离那个圈子。

她是孟行玉。

这就够了。是那个一步一步走来的,沉默却夺目的,低调又华彩的,孟行玉。是不世出的天才,是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是清冷如一弯明月的,孟行玉。

而不是孟厅长的继女,孟行玉。

她那些想努力切断的往事,想隐藏的不那么光彩的过去,这一刻好像都无所遁形。客厅里的惨白惨白的,不知道是在审判别人,还是在审判自己。

孟行玉觉得,知道宋时铮在调查自己的那一刻,简直从头凉到了脚板心。那好不容易浮现的,如小鸡绒毛黄澄澄的温暖,顷刻覆灭。

她好像被扒光了衣服任人观赏。

她怎么弄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孟行玉感觉心上被人刺了一下。按理说,她早就习惯了,身旁没有任何东西,往前看是白茫茫一片,往后看,是黑黢黢无边。

孟教授做决定杀伐果断,从不回头,但这次,她心头涌上淡淡的悔意。

果然,还是不该和别人有多一缕的联系的。

就像这间房子,除了她自己,没人来过。第一次带人回家,竟然就带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

宋时铮太过松弛,太过亲和,没有矫揉做作,也没有无病呻吟,以至于她忘了,宋时铮也是大小姐的其中一个。

还是s城最大的那个。

小奶猫舔舔鼻子:“这不是还没开始查嘛。”

宋时铮嘻嘻笑:“公司入职都要搞背调,我都和你同居了,查查你怎么了?”

“你现在就可以出去。”孟行玉的脸色很冷了,“这里不是公司入职,也没人求你和我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