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的事,我会留意,但没有下一次了。”

孟父在身后咆哮。

……

高架上,晚霞满天,和孟行玉狗屎一样的心情形成了极大反差。

车流如潮,日落就在正前方。

孟行玉想起来了宋时铮昨天晚上默念的那句诗,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音乐,放出来的竟然是临出门前宋时铮说什么都要塞进她歌单的那首歌,《o e to the altar》。

are you hurtg and broken with

overwheld by the weight of your s

jes is callg

……

圣诗一样的声音,层层叠叠的歌声仿佛救赎。

迎着日落,孟行玉仿佛一颗城市中被暴雨冲刷后的苔藓,初见第一缕天光的壮丽。

原来浪漫真的有力量。

她突然萌生了一股迫切,她迫切地想回家,迫切地想知道宋时铮在做什么,想rua她那软乎乎的肚皮,就算只是,看着小猫睡觉也好。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回家过。

孟行玉一脚油门,直接下了高架,调头回家。汽车仿佛承载了她的迫切,连车轮都变得急不可耐起来,一路飞驰,孟行玉开到家才发现,脸上湿了。

临到开门,孟行玉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呼吸,才按指纹。

屋子里静悄悄的。

晚霞已经落,屋内半昏暗着,沙发上,两只猫正互相依偎着睡觉。团团那蠢猫已经很知道谁是她主人了,敞开了肚皮给宋时铮当枕头。

而宋时铮呢?也就那么四仰八叉着靠在一团绵云中睡去了。

孟行玉脸上浮现出一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微笑,心里像被人拿了个熨斗熨过一样,连每一丝褶皱都被抚平了,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她轻手轻脚走近客厅,甚至连灯都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