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干涉和操控展现他的权力。
伫立一旁的孟母终于开口,“你爸要去住院,你腾两天时间回来陪……”
“您去不就行了,”孟行玉打断孟母:“这不是您强项吗?”
“人家娶您回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站住!”孟父喝道:“当初单位分房子,你不要,家里离学校这么近,你不住,非要自己出去买房子,看看你那房子像什么样子!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孟父急走两步上前,明显是动气了:“当初让你报公共关系,你不报,非去报医学,学医能有什么出息?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关系,才把你捧到这个位置?”
“没有我,你能走的这么稳当?”
孟行玉站在原地,脸上发木。
又没邀请你去。
又没人要你管。
孟父缓和口气,拍了拍孟行玉肩膀:“好了,不说这些了,好好干。你哥不成器,以后我退了,咱家总要有个顶事的人。”
这话说一百遍了。
权力无法继承,便想尽方法传承。可惜了,她根本没那个意愿。
孟父:“你也不小了,有个朋友的孩子过几天要从美国回来,你去见见。”
所谓见见,就是相亲。
孟行玉想说,我根本不想成家,根本不想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我也没有进入亲密关系的能力。但这个理由肯定不足以说服孟父。什么亲不亲密关系的,孟父才不在意。
孟父让她成家,那是出于联姻的目的,是饱含着利益与交换的。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哪家的大小姐。
她讨厌这些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