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嘛!我衣服都换好了,包包也背好了,现在你跟我说不行?”身着背带裤,头顶小黄帽的宋时铮扯着斜挎包的背带,一脸生气。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孟行玉没什么表情地扣上手表,冷酷地拒绝了宋时铮要和她一起去上班的要求:“衣服又不是我让你换的。”

一大早上,不知道宋时铮在发什么神经,翻箱倒柜地找衣服,非要和她一块儿出门。

孟行玉起来时还以为自己幻视了,一大早上,这小猫咪泡好了咖啡,稳稳趴在餐桌上,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有格调极了。

孟行玉揉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童话世界。

直到宋时铮笑眯眯地招呼她也过来一起喝,孟行玉才有点实感。但这自来熟的样子,弄得孟行玉闹不清,这到底是自己家,还是宋时铮家。

她拒绝了宋时铮的邀请,自己弄了杯冰美式。

再配一片面包,就是一顿早餐。

她有乳糖不耐症,一喝拿铁就容易脸上长痘痘。再说了,和宋时铮那种端着咖啡杯,贵妇一样地做作不同,她拿冰美式当水喝的。

这种烟头泡水的东西,只是牛马为了给自己上钟。

一种平静清醒的死感。

压根没在享受的。

她家那套全自动咖啡机也是朋友送的乔迁礼物,操作复杂,自从搬进来就没人打开过。也不知道宋时铮一个小奶猫是怎么鼓捣动那些东西的。

简单吃几口早饭,孟行玉就准备出门了。

和这座烟灰色为主色调的房子一样,孟行玉身上也没多少活人气。而且一想到她妈一早上就打电话让她回家,就更烦了。

回家,就意味着又要见到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