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孟行玉。

她现在的心情很像一盆烂西红柿。

宋时铮把玩着腕子上的钉子手镯,抬眼:“你对我们有意见啊?”

孟行玉当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

缴费单递到大小姐鼻尖上:“去交费拿药。”

然而这种高高挂起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这盆烂西红柿上面再用力踩了两脚。

宋时铮没接。

双眼毫不避让地盯着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问你话呢。”

“对啊,”孟行玉露出洁白的牙齿,冲她笑了笑:“看不出来吗?”

“我对没有自制力喝的烂醉如泥的人都有意见。”

宋时铮明白了。

这人不是针对她,是平等地针对所有人。

宋时铮生了会闷气。

她是有点娇气,但不娇纵。医闹这种事,她干不出来。

“治不治?”

“不治走人。”

这人怎么总能在你就快消火的时候把火拱起来?

她是灶王爷转世投胎吗?

“我说不治了吗?”

宋时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好像非要想跟她理论出一个结果一样。

明明两个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眼见宋时铮一副药要她理论到底的样子,孟行玉没再跟她废话,直接冲旁边护士说:“叫保安。”

宋时铮冷眼旁观。

她倒是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保安敢过来。